似玄

ACG宅,二次元廚、歷史廚。
近期雖然言切一直線但本命仍有三丕、曹丕受等。
文渣畫渣,一切以愛為出發點進行創作。

獨留傷感在其中。

近期感情狀況不順遂,身體連帶變得更糟糕,雖然早有預估卻仍不敵這痛處。

每晚的折騰怕是把人給逼瘋。

這時怕是只剩下那些徒留憾恨的人才能給我些許寬慰吧。

不是笑話他們,而是他們都有勇氣活下去,我這點痛又算得了什麼……

雖然這個地方該以寫文為重,但此刻我卻想好好宣洩一下。

原因無他,只是想要找到一個他人對自己陌生的地方,做一回自己。

否則,又將只是強顏歡笑,難以自持。

情人節【邱蔡對話式突發】

因為看醫生發現有心悸,此外身體幾乎全垮,所以現在可能都只能發這類突發對話來補補自己的精神HP。

▷現代

「邱居新我和你說,那什麼天殺見鬼的情人節你不許給我過,那種只會賺人口袋錢的垃圾節日,看到就生厭。」

「嗯。師兄,糖葫蘆。」

「哼……等等,不是下雨天,你打哪兒來的糖葫蘆?」

「夜市。」

「夜市還開著還真是感動……你冒雨出外?」

「嗯。」

「你有何居心?」

「嗯?嗯。」

「邱居新你給我老實招來。」

「情人節。」

「……算了算了你這個老頑固還記得這鬼節日我服了你,我吃我吃。邱居新,收起你的笑容,很毛。」

「師兄,可愛。」

「你想要被踢到外邊淋雨的話你儘管說。」

近期報告

算是工作時數加長還有感冒的原因,現已看糧多過產糧,看到各位太太的好作品都很想衝動下單,不過現實殘酷……唉,只能當個默默小粉絲了。

人生當中第一次的布上彩繪獻給蔡師兄了

虐文3、配對燭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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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話語是可以坦言,有些則否。
語言是極富魅力也具有危險的雙面刃,一旦執起了它,無論你是否得以駕馭都必須為「執起它」的一事負責。

然而,這把雙面刃是如何沉重,卻無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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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 他這麼說道,如同每日清晨兩人相見在長廊上的問候,如同出陣時的鼓舞,又似是內番時的閒話家常。

燭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羅的互動,一直以來讓人欣羨。 不僅僅是作為伊達家族的兩人總有說不出口的默契,也是因為燭台切光忠本身的個性就稍嫌浪漫吧? 一旁的大俱利伽羅總是用不耐煩的表情回應,但並未因此拒絕對方的親近這點,對眾人而言既是默許也是同樣喜歡的證明。

只可惜好景不常...

【葉喻】遊戲之外的日常

#微叶喻慎入
#OOC预警

“文州啊……啧啧啧。”

听着耳机另一头人的声音难得不是谈论游戏,不过那被人喻作“说话很欠”的那位荣耀教科书很难得不是说游戏裏头的内容,且据他还在吸麵的情形来看……估计是吃泡面吧?

“你不觉得那个动画里头的家伙很帅吗?”

敲击滑鼠左键,那人按按键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快速且犀利,就连看个影片都要求时间精准。

只可说这家伙总是“认真”在他认为值得的位置,一旦换了个他不爱的,这惰性怕是和认真成了个正比,有多认真就能多懒散。

“倒是普普。很抱歉前辈,我一会儿还要训练呢。”

以防随时被人叫去查看队员们的训练情形,不免先给人打上一剂预防针,也算是不让对方一人演独角戏了。...

【首次的FGO弓切文隨筆,切嗣職階為Assassin】

真心的想要在你受傷的前一刻,衝上前去替你擋下所有攻擊。

然而那位與你相似,卻又不同於你的Assassin並不領情。  僅面對攻擊的當下,皺著眉頭,半聲不吭的抽出袖裡的匕首吃力擋下一擊。 並不因為自己的職階是Assassin就選擇躲藏,只是因為攻擊方式和思維都過分像極了刺客,所以上天才會給他開了一個笑話。

——原來的他,應該算是……

自來到迦勒底過後,熟悉的人事物並非自己所認知的同樣熟悉,甚至有種惡意的扭曲。 不僅如此,作為Master引領我們前往特異點尋找聖杯反應的咕達子,在看到其他英靈時的反應,大概也和我有差不多的想法。

吧?

才怪。 她看到Assassin受傷的當下,巴...

卫宫切嗣生日贺文(为去年所写,只是似乎没放在乐乎

paro為現代,眾人皆為演員,正劇則作為他們所演出的作品。

因為時間緣故,對白居多內容短篇,有可能加長。

配對:弓切,親子成分居多,士郎負責中槍(花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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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覺得那個BGM很棒嗎?」看著動畫演出的男人正嚼著銀髮青年埋首撥開並且擺放整齊的橘子說道。

「什麼BGM?」深知自家老爹不擅長家事以及相關生活技能的青年自然一手包辦,甚至家事能力強到整個劇組都紛紛前來討教,甚至還哭著說『請別當演員了,當廚師吧!我肯定會把所有積蓄奉獻你們家的!』之類的可怕發言。 然而青年並沒有答應,畢竟對他而言,他無論是演戲還是下廚,都只是為了一個人而做罷了。

「emiya,尤其是你最初上鏡和海克里...

【FGO相關,弓切小段子,切嗣為Assassin】

擁有負罪感的人,大概往後就算如何喜愛一個人,也會因為膽怯而選擇迴避。
又或者負罪感過分濃烈,濃烈得已經忘了如何愛人。

如同懷中的人一樣。

環抱男人的身軀,青年只有這樣的念頭閃過。

明明男人的胸膛是如此溫暖,手掌的溫度也是熱燙著,那麼又是什麼使得他的內心無法被這些所融化,逼得自己必須如同桌上的武器一樣冰冷,如同刀刃一樣的無情?

如果青年的內心景象是刀劍之丘,那男人的又該是如何冰寒、充滿血腥和絕望的境象?

又該如何把自己的情緒深鎖在冰寒之地,讓嘴邊的哭嚎轉為利劍,劃開彼此的距離,使得心與心之間被一扇大門所隔擋。

Assassin,衛宮切嗣。

一路上沒有被誰所理解,沒有被誰所救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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